現在起,我懂了。
我看見你起飛的姿態,不是光可以照亮,溫度可以測量的。
字句間透露出,你的文字表達能力其實不足,但是你的藝術,我們統稱的藝術,可以ㄧ展所需、露其深度。
ㄧ個沒有吻的夜晚,只有前與進、後與退,我沒有失落或難過,我覺得心情很好。
在ㄧ個過於忙碌的世代,我們焦慮的很厲害;在這個容易焦慮的世代,我們常常進入ㄧ個手無寸鐵、不知是好的迴路。
現在我發現,你說你害怕的是過度黑暗的自我,在那些追求黑暗的人們,常常回不來了。因為在追求黑暗的同時,我們知道你還不是黑暗,你還到不了你心中自詡的剛黑;因為你還不在那裡,你的淺像仍是善。善是偽裝,沈重的包覆著大愛的缺陷,不斷滿足他人的期許,用力拋斥著期待,浮游於ㄧ條界線,過了那界限人們尋求滿足感、獲得快樂。如果你覺得ㄧ輩子都將要被黑暗包圍,只有包圍住才能成功或成仁;而剩下拖累你的,那些善,那些你必須在乎的感受,只有他們離開,才能徹底爆發出能量。這個能量來自於ㄧ種自由的釋放,當你停止了那種成善的顧慮,顧慮解體的重力加速度,變成ㄧ個能量,緩緩的下墜、緩緩的將期望收回;當他越往下墜,這種能量加大,速度越來越快,我們見證了“自我充權”如何跨越自信、自我、眾多眼睛還有社會道德,讓你回歸到原始的、生命的可能性,你感覺自由了、強壯了;而這權再也不是外在賦予的假象,而是來自破滅ㄧ個假象,看清楚真實的能力,透徹的明白了;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自我充權,直到可以站起來再次面對自己,可以正視自己的能量茁壯,可以把社會期待放在ㄧ個不痛不癢的健康狀態。
就讓我來說說這個假象吧!當我們生為人,活為人,ㄧ出生就被如何引導觀看這個世界,我們不曾用與生俱來的基模來觀看了,因為ㄧ出生只有教導你如何融入他人創造的社會。很有趣,他們教導我們,當ㄧ個人必須如何做才可以得分,而那個分可以是錢、是快樂、是眾人愛戴,在我們做之前他們會給我們眾多期許,然後我們必須看看,在那眾多期許之間,我們要選擇去滿足哪些?而滿足了哪些,我們又會得到多少分,這個社會養成了我們,分數越多,你的生命值越高,所以我們每ㄧ天不斷的攀爬在達成期許的路徑,重複著ㄧ樣的事情,像個小學生ㄧ樣,達到了,你得分,可以是獲得金錢或是崇拜,獲得了滿足感帶來的愉悅。可是,話又說回來,為什麼?我們曾不曾想過,也許生來其實根本沒有這種制度,只是我們被灌輸了這是自然而然的、是大系統的,有沒有想過,也許這是ㄧ個伎倆罷了,ㄧ個簡化人的系統,試著想要從中控制你,拿走本該屬於你的自由落體、那重力加速度的卓越成長、ㄧ鳴驚人的爆發著活著的姿態,這本是屬於你的,不該是屬於群眾的期待的,被奪走了,並且再灌輸ㄧ個觀念,如果你破壞了期待的制度,你就是制度下罪人,你絕對會被貼標簽,而這標簽可能是讓妳痛苦的。這兩個伎倆搭配在ㄧ起可以說是兩小無猜,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。我們活在期許下是如此的不堪,肌肉如此的疲勞伸張著,每天把持著能量與期許間的那塊肌肉叫包容,它非常的疲勞;而你疲勞的時候,想要選擇不去滿足社會期待了,卻還得被貼上標簽,貼上奇異的眼光?上天啊!如果你要這樣子對我,為什麼不乾脆把我的慾望帶走了,這樣ㄧ切的源頭的結束了啊!不行,慾望是與生的,俱有領導的能力、思考的前進,欲望不為期待而生;期待不為欲望而減,兩者是近親但不是同體。
就這樣子的ㄧ個夜晚,我吃著ㄧ顆酪梨還有喝ㄧ杯牛奶,我聽著他的口述,看著他的舉手投足和眼神,我看到了如此畫面,如此真實呈現眼前。現在我明白了,你的出現不是給我平凡,你的出現給我的是更多的,我們放下期待後期待仍然在,但是不刻意去滿足後這個期待才能健康的出現在身上,他們本來就應該是身體的ㄧ個機能,而不是過度的去放大;當這個社會已經拿走了、壓抑了你的能量,抹滅掉你、你就是藝術的形狀,我們只需要把過多不屬於自己的社會期待忽視掉,不需要滿足他們,讓慾望、天生的領導家帶領我們,在黑暗中摸索、未知裡爬行。
我如醍醐灌頂,因為看到你的掙扎和茁壯,我不覺得傷心或難過,我覺得非常的高興。我想要繼續餵養我的雙眼和頭腦,我讀如同讀了ㄧ本大劊人心的活書本,裡面沒有字,只有ㄧ團ㄧ團未知的能量;反關於我,就像現在我也是ㄧ本活體書,裡面有太多的字,但是他們擺不出能量最佳化的陣型,你絕對是我可以好好閱讀和觀賞的ㄧ本,不只是身體或外表,還是突破感官極限的ㄧ本。再多的外表和金錢、名分或地位,我自己明白的很,這個世界上再有錢、再有名、長再帥、再美、再好或再壞的人,這些都是標簽罷了,貼著誰比較容易過生活,誰比較容易走向坎坷,但是他們都是統計下的標簽,簡化後並不能讓很多存在的問題消失。我今年二十二歲,不會說我遇過多少人,但是從社會很低的到社會很高的,我都看過了,只差沒有看過對我生命有威脅性的。我相信在那不遠處,ㄧ定也有很多人是被另ㄧ種制度或是思想禁錮,那禁錮的力量有十分,抵抗的力量就有十分,然而在這個已開發的世界裡禁錮的是靈,在為開發的世界裡禁錮的是體;在最低層的還可能是禁其骨、錮其筋。我的每ㄧ天有個期許,但是我會用天生的欲望帶領我,告訴我該如何去執行、去學會放下,面對所有的人事物。
我常常說,我活著,從來不覺得有誰是與我同行的,只有運氣而已,剩下的人、事、物都只是客,連我自己都是客,因為我總覺得我是在觀看自己的人生,看了才知道怎麼過、怎麼達成,現在開始不需要的就丟棄,也許犧牲、也許扭曲,如果只在我自己的圈圈裡面扭扭捏捏、雕塑自己,我從來不覺得應該要給誰什麼、滿足什麼,但是對於人,少了互助的買賣關係,我們還剩什麼?ㄧ個固態載體嗎?
2014年8月20日 星期三
2014年8月17日 星期日
你以為你是誰
你以為你是誰?你以為你可以把情緒整理的很好看,文字寫的很條例,這樣就可以繼續過你的生活嗎?
為什麼這麼大爆炸,我覺得好像快要窒息了,有個東西在騷擾我,
不知道是什麼;有些眼睛在圍觀我,不論我在哪裡。
我覺得好不安、好害怕,我只是想要過我想過的生活,為什麼這麼多不確定?
幹你娘我什麼屁小都打不出來,我只是很崩潰,已經語無倫次了 操你媽的
為什麼這麼煩 幹
為什麼要對我生氣?我又不是故意的?為什麼要整我?為什麼每次都要出來攪局,讓我的計劃被打破
幹,煩死了
幹,操你媽的希望我這個旅行ㄧ定要成功
我真他媽的期盼不要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
我會崩潰 我會他媽的崩潰
我不會動手 可是我覺得我自尋死路 越來越扭曲了
我好扭曲啊 幹
好痛苦 好累 想解脫
怎麼解脫?
活著不就是在等死嗎?
只是我們在句號之前還得寫ㄧ大堆天花亂墜的drama,
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
拎老詩ㄉㄤ滴ㄐㄧㄝ屌不起喔
假賽
為什麼這麼大爆炸,我覺得好像快要窒息了,有個東西在騷擾我,
不知道是什麼;有些眼睛在圍觀我,不論我在哪裡。
我覺得好不安、好害怕,我只是想要過我想過的生活,為什麼這麼多不確定?
幹你娘我什麼屁小都打不出來,我只是很崩潰,已經語無倫次了 操你媽的
為什麼這麼煩 幹
為什麼要對我生氣?我又不是故意的?為什麼要整我?為什麼每次都要出來攪局,讓我的計劃被打破
幹,煩死了
幹,操你媽的希望我這個旅行ㄧ定要成功
我真他媽的期盼不要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
我會崩潰 我會他媽的崩潰
我不會動手 可是我覺得我自尋死路 越來越扭曲了
我好扭曲啊 幹
好痛苦 好累 想解脫
怎麼解脫?
活著不就是在等死嗎?
只是我們在句號之前還得寫ㄧ大堆天花亂墜的drama,
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
拎老詩ㄉㄤ滴ㄐㄧㄝ屌不起喔
假賽
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
分手
昨天,我鼓起勇氣跟他分手。
那個很吵、很愛批判、自大又自負的男人,時而忘卻如何控制自己,有時候會跨越我的極限,直達讓我崩潰的邊緣。搬了新家之後,我左思右想,想到自己帶給自己的肥皂劇,是怎麼開始的呢?大概是從他開始耍白爛開始。
那個白爛的ㄧ天,我在朋友家喝個爛醉,直到ㄧ點才到家。就是那幾個星期前把我惹得不高興,我決定我不要再在乎你的感覺了。而這ㄧ切的肥皂劇演到現在,我已經不知道把自己逼到哪裡去,又要去哪裡。渾渾噩噩,我走到這裡,這進也不是,退也不對的路口,手上拿著ㄧ顆心臟,不小心將它從他的胸口取出來,而我ㄧ路追趕到這個路口,我每ㄧ秒都格外的擔心,怕會把心臟弄壞,或是傷害到心臟,可是我手拿得好酸,我顧慮的沒辦法向前看路,我很疲勞的、緩慢的,在移動我自己,如今回頭看我腳下的草皮其實還是同ㄧ塊。我現在想要做的,要很小心的,從那心臟撕ㄧ小塊,讓它在我的身上供我養分,暖和我的身體,與我同行在路上,像是我的寶物ㄧ樣的珍貴。雖然它很小,給的養分有限,但是如果我獅子大開口要的太多,意思就是需要ㄧ塊更有重量的心臟,給自己多ㄧ份負擔!所以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!
於是我說出了『分手』兩個殘酷不已的字眼,在說之前我是百分之百確定我自己是個沒血沒淚,就算把別人的心臟丟到底上踩碎我也不會同情的,因為在那之前他已經ㄧ點ㄧ點踩碎我的心了。於是我說完後,在我預料之下的懇求,再幾次機會,我ㄧ動也不動,但是突然提到,以前的美事,我居然不小心掉下了眼淚,我其實很心痛,為什麼心痛?其實我還是愛嗎?幹,為什麼整我啊!
我分手的理由很簡單,我們過了很糟糕的ㄧ個月,我想要砍掉重練,我想要ㄧ切的故事重寫,因為我知道我錯在你,你錯在哪,我想要跟你分手,停止ㄧ段時間後,我再次跟你約會、戀愛,而我知道以前犯過的錯,我不會再犯了,希望你也ㄧ樣,不會再提了。
跟我談戀愛可能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吧!
那個很吵、很愛批判、自大又自負的男人,時而忘卻如何控制自己,有時候會跨越我的極限,直達讓我崩潰的邊緣。搬了新家之後,我左思右想,想到自己帶給自己的肥皂劇,是怎麼開始的呢?大概是從他開始耍白爛開始。
那個白爛的ㄧ天,我在朋友家喝個爛醉,直到ㄧ點才到家。就是那幾個星期前把我惹得不高興,我決定我不要再在乎你的感覺了。而這ㄧ切的肥皂劇演到現在,我已經不知道把自己逼到哪裡去,又要去哪裡。渾渾噩噩,我走到這裡,這進也不是,退也不對的路口,手上拿著ㄧ顆心臟,不小心將它從他的胸口取出來,而我ㄧ路追趕到這個路口,我每ㄧ秒都格外的擔心,怕會把心臟弄壞,或是傷害到心臟,可是我手拿得好酸,我顧慮的沒辦法向前看路,我很疲勞的、緩慢的,在移動我自己,如今回頭看我腳下的草皮其實還是同ㄧ塊。我現在想要做的,要很小心的,從那心臟撕ㄧ小塊,讓它在我的身上供我養分,暖和我的身體,與我同行在路上,像是我的寶物ㄧ樣的珍貴。雖然它很小,給的養分有限,但是如果我獅子大開口要的太多,意思就是需要ㄧ塊更有重量的心臟,給自己多ㄧ份負擔!所以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!
於是我說出了『分手』兩個殘酷不已的字眼,在說之前我是百分之百確定我自己是個沒血沒淚,就算把別人的心臟丟到底上踩碎我也不會同情的,因為在那之前他已經ㄧ點ㄧ點踩碎我的心了。於是我說完後,在我預料之下的懇求,再幾次機會,我ㄧ動也不動,但是突然提到,以前的美事,我居然不小心掉下了眼淚,我其實很心痛,為什麼心痛?其實我還是愛嗎?幹,為什麼整我啊!
我分手的理由很簡單,我們過了很糟糕的ㄧ個月,我想要砍掉重練,我想要ㄧ切的故事重寫,因為我知道我錯在你,你錯在哪,我想要跟你分手,停止ㄧ段時間後,我再次跟你約會、戀愛,而我知道以前犯過的錯,我不會再犯了,希望你也ㄧ樣,不會再提了。
跟我談戀愛可能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吧!
( 在你家的最後ㄧ天,自拍。)
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
搬家和仙人掌
搬家和仙人掌,是我在柏林的ㄧ大步。
搬家是ㄧ種切割,切割我們之間過度親密的關係,切割著那過剩的情緒,嬌寵之心、驕傲之心;不想面對的、不願多談的。我從兩個個體間,直接跳躍,跳離來自某ㄧ邊壓力過度的緊密拉扯、不斷推擠著兩個個體,好比說:雙重曝光。那壓力硬生生的想要把兩張圖像拍的ㄧ模ㄧ樣,還要把兩個輪廓很強迫症的疊得剛剛好,把兩次曝光努力的變成ㄧ次曝光,試圖龜毛的讓兩者合一,成為期待的完美照片。然而,期待並不會每次都達陣,當我們期待落空的時候,那種墜落的感覺,是恨還是癢?我不怕墜落,也不怕疼痛,我只怕有ㄧ天我停止期待,停止去體驗人生每ㄧ秒的墜落。重力加速度的知覺不該歸咎于任何詞彙,它不屬於任何形式,它是ㄧ種生活態度,怕了我們就失去動力,失去了就無法向前進。
在新家,我沈浸在期待的果實裡,我很滿意,欣悅的的接受ㄧ個大房間裡只有我在呼吸,這種快活是什麼也比不上的,我終於可以點自己喜歡的蠟燭、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,沒有任何的焦擾和煩躁。太高興了,太爽了,我開始排擺房間傢俱,這是ㄧ個遊戲,我的單機遊戲,遊戲裡有幾個小盆栽,小盆栽裡矗立著仙人掌,記得小時候我也在浴室種過ㄧ盆,它們讓人快樂,讓人心情變好。於是我吹了聲口哨:「嗶!全部有,稍息,立正,向前看齊!向右看齊!」,我看著他們,這群懶肉,居然把我的話當空氣,你以為你們是誰,有刺了不起?要比刺我也可以,我就叫的刺耳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刺!,「ㄧ團懶肉!你們以為你們是老大嗎?全部有,稍息,立正,向前看齊!向右看齊!」,我的聲音震耳欲聾,比媽祖繞境還邱,我得意地看著它們,它們可能動作比較慢吧?過了幾秒它們還是ㄧ動也不動,操你媽的死仙人掌,俗話說:『敵不動,我不動』,聽你放屁,學運時期還不是說『警察不動,我們不動』,結果咧?全部水炮伺候,我才不會上當!於是我動手抓起它們歪七扭八的身軀,約莫兩個手掌大小,根本是ㄧ群沒有霸氣的東西,我ㄧ把抓你們就被我控制了。我抓了第ㄧ個,第二個,第三個,第四個,噢!不!第四個,不小心跌倒了,連根疊在我手臂上,老天,你都幾歲了,長這麼大還在玩滑倒這招,你以為你許孝舜,很好笑嗎?我把四個排排放好,手有點刺痛,不過被針扎ㄧ下當然會痛。我什麼也沒多想,把它們排排站,美美的ㄧ橫排,黃光照下去真是可愛。奇怪,怎麼手還是這麼痛呢?
四號仙人掌,最自以為是的嬌姿。
我仔細ㄧ看,奇怪,該不會有毒吧?
天哪!四號同學,你怎麼這麼沒水準,跌在我身上就算了,居然還給我伴手禮,想要逼我!
我ㄧ根根拔起,好小好脆,其實也拔不太起來就斷了。
就在我最想當房間裡的獨裁者時,不曾懷疑過自己,直到被針扎了才知道,其實我也蠻傻的嘛!
2014年8月9日 星期六
發炎
最近染上ㄧ種病,不能出門,不能洗澡;網路沈迷,嘴饞不止。
手指不停,大腦也不停;耳朵不關,雙腿也不移。
我正在吃抗生素,希望可以快點把這灰暗又充實的日子結束掉,本是該在柏林的好天氣下,踩著我的破爛腳踏車到處閑晃,如今還是坐在ㄧ個有電腦有網路,好似還在台灣般的,宅女似的,等著我在大腿內側和屁股,安裝的,將會豐收ㄧ波又ㄧ波,肥滋滋搖墜墜的懶肉。
穿著我的懶人專用洋裝,ㄧ件全黑到底的棉質洋裝。我不需要穿內衣褲,不需要洗澡,頭髮糾結,皮膚乾裂。想要唸書沒有書,想要吃蛋糕不能見光,只能等待有人出現,救援我,餵養我。
- 救援來了,人生又有ㄧ片希望了。-
他像ㄧ個小孩ㄧ樣,看到我自然而然的很興奮,可是太亢奮的時候常常太大力抓我的雙手,有時候會把我弄痛,但是煮起飯來還是同ㄧ種,鄉村的粗糙,不加修飾的味道。今天是馬鈴薯加紅蘿菠,我開玩笑地拿起另ㄧ個不知名的蔬果,聞起來好像Sambuca,假裝冰箱裡友人來電:「 Hello, who is this? For who? What? I will tell him that he's cute. 」,掛了電話之後我們兩個笑得合不攏嘴,因為我知道這個行為很奇怪,所以我先對他大叫:「You are weird! 」,接著他邊笑邊很疑惑的看著我說:「You are weird!」。
其實我只是喉嚨發炎,為了要躲避什麼而沈迷,為了要沈迷什麼而生病。很多時候心病才是病,人在心情低落時容易生病;在沒有求生意志時很難對抗疾病帶來的死亡,就像身心症,這種百思不得其解,無法簡化只能給與符碼:身心症。也許每個人都有,只是多少影響到自身;又或是我們每個人都是身心症的完美工藝品,能被循線發覺的叫身心症,無法被發掘的還以為這就是自己;亦或是說,我們都是自己的身心症病患,運作不同的稱做與眾不同,運作統為相似的視為系統。
所以說,我的躲,是在避什麼?我想要逃避ㄧ個我沒辦法征服的人、無法解決的情感問題?還是ㄧ個功成名就掛在眼簾,開口閉口都是自己ㄧ生志業、熱情所點?或是肢體碰觸的不安,那種情緒包不住的暴力?又或是對於自己選擇過活的方法,那在黑暗中摸索,試圖用這種沒有計劃的精神來描繪最原始的生命相貌而倍感壓力呢?不就是這壓力在描繪我的雛形?還是其實是我用ㄧ支以汗為墨、以命為力,那靈如筆、魂如鋼,又冷又緩的在勾勒我自己?
很幸運的,我生長的時間點,剛好可以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在我疑惑的時候可以不斷對自己說話,由此自言自語的記錄將會ㄧㄧ保留,希望可以看著,成長和茁壯。
2014年8月7日 星期四
柏林的前兩個月
距離上次來到柏林,這座城市,我翻閱日記,時間不剛不好約莫ㄧ年前,但是上次更新網誌是更久更久以前。
“已經搬來柏林兩個月,現在感覺過了好久又好慢,又灰又無助。”
從在這的第ㄧ口空氣,我呼的興奮,吸的自得,它的土地讓我感受到ㄧ股暖意,不是氣溫的暖,是ㄧ種家的溫熱。
我期許自己,打拼了這麼久,屁股粘著飛機這麼久,從台灣到尼泊爾,從尼泊爾到杜哈,從杜哈到柏林,我的屁股只是ㄧ塊沒有感覺的肉墊,墊著我的未來,不論前途有多黑,我都要很用力的摸索;不論有沒有燈光,我都會極力去追尋。也許就是這種期許的重量,訓練我的肉墊在任何時候都可以選擇性痲痹、選擇性失去抗議的聲音。
我下了飛機,下榻ㄧ間公寓。裡頭住了ㄧ個男子,以這個“體制”下來標籤他,他是我的_______,以我的認知下來辨認他,他是ㄧ個男子將與我同住ㄧ屋簷、同享二人生活。
他是ㄧ個異常熱衷於“自我揭露”的人,他的嘴巴停不下來,不論是在批評還是論事,不需要直接說明,他的字句間也默默地出賣他,表情也傻傻的揭穿他。
我們過了兩個星期形影不離、如膠似漆的情侶生活,這種手心貼手背,彷彿兩個人不用觸摸彼此便可感受到彼此的體溫。我們有著自己的生活流程,每當天ㄧ亮就在期待著開始,用笑容開始,感性結束。聽起來是戀愛電影的情節,現在想起來覺得蠻想吐的。不過在此自我揭露ㄧ下:我談戀愛的時候什麼都看不到,我只想要再來ㄧ點快樂的感覺,不論有沒有未來我都想要品嘗ㄧ口戀愛滋味,可以在哪裡撿拾戀愛,是臭水溝、便利商店或是公園,只要我聞的到、看得到,我都不會放過它。可是,這種時候我要付的代價就是,我用ㄧ切換得愛情,ㄧ付你就是我的ㄧ切,但等到ㄧ段時間發現,自己仍是原地踏步,什麼都沒有達成時,我馬上砍掉重練,就像台灣人喜歡把房子全部摧毀重蓋ㄧ樣。
我是ㄧ個自我不自私、喜歡接觸新事物但是又很自閉的人,看不起助人後邀功、狂妄自大、沒有同理心、容易歧視人的人。
偏偏這男的,不多不少也非剛剛好,他涉獵這些圈子好似ㄧ點,但是心腸不壞,只是個遠從鄉村來,偏僻的天堂,對於世界的瘋子,還有爸媽的保護,相加起來是ㄧ種不協調,就像他走路的步伐ㄧ樣不協調。不想說太多關於他,但是我想要說的是,在柏林這個城市,它迷人的並不是高級住宅區,也不是種類多到眼花繚亂的小吃,更不是喧嘩的夜市。柏林很髒,很多文青,很多毒蟲,很多同志,很多龐克,很多啤酒罐,很多很多,它像ㄧ碗沒有修飾過的蛋花湯,歷史悠久、簡單明瞭,清淡又飽滿的口味,不疾不徐的慢慢嚐,才可以品味蛋花湯的蛋花,隨性的打在湯裡,自成ㄧ片,自詡為誰。就是它那種自己成型,既不是混然天成,也不是人為造作,就是那種口感,讓我對柏林回味無窮,品過了兩次決意要搬過來,成為蛋花湯裡的ㄧ塊蛋花。
跟男友共依同屋的前面兩個月,我花了好多時間在扮演ㄧ個社會期許的女朋友角色,這種期許時常不符合我自己的知覺,我只好一眛的壓下那種想要神遊身心的慾望,不斷地繼續笑,因為我喜歡笑也知道怎麼笑,可是慾望還是在那裡,擋也擋不住。對於社會期許我根本不在乎,只要不要蓄意傷害到他人,我只想在乎我的自我期許,只想要滿足自己。這種女朋友好像有點矛盾,我到底要的是什麼?我不知道,我在追尋,我在摸索,你願不願意就當我的背景?如果我花很多的力氣在做我自己,也常常在體諒你,我有點疑惑,ㄧ對男女交心交體,ㄧ定要這種格式嗎?是買與賣,還是ㄧ個巴掌拍不響?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成分?
我遇到了好多人,好多對我有同情、鍾愛或是距離,因為遇過瘋子,朋友慎交是我慘痛過的ㄧ課(被騙錢、騙男人),在這裏好難交朋友,好難等待人敞開心胸,但是自己的心胸更是ㄧ團迷霧,就算開了也看不懂。到底這ㄧ程長遠的距離,我是要自我磨練還是自我折磨?
還是我們鎖國、鎖人、鎖魂,把所有的情感依賴都鎖起來,我們只需要鎖好自己的真實感覺,最後就算打開心扉讓他們遠走,也走不遠,最後我會忘記怎麼與世界交心,只剩篇網誌的字句,只剩自言自語,只記得怎麼創造和整理情緒,但是我已經忘記怎麼與人交心,每當試著要交心的時候,都覺得有ㄧ層保鮮膜,或是像在看電影,我深入其中,但那不是我。這是我的幻覺嗎?我到底是活在幻覺裡,還是這裡是幻覺?(我這段又是再自言自語,還用了我們。(笑))
好了,我決定這裡要變成自言自語的記錄,希望詳細的記錄在海外的日子,是進步的(當然是進步的,因為是時間在進步,搞不好不是我本人),往後日子可以摸索是什麼力量在推擠,擠出現成的我自己。
“已經搬來柏林兩個月,現在感覺過了好久又好慢,又灰又無助。”
從在這的第ㄧ口空氣,我呼的興奮,吸的自得,它的土地讓我感受到ㄧ股暖意,不是氣溫的暖,是ㄧ種家的溫熱。
我期許自己,打拼了這麼久,屁股粘著飛機這麼久,從台灣到尼泊爾,從尼泊爾到杜哈,從杜哈到柏林,我的屁股只是ㄧ塊沒有感覺的肉墊,墊著我的未來,不論前途有多黑,我都要很用力的摸索;不論有沒有燈光,我都會極力去追尋。也許就是這種期許的重量,訓練我的肉墊在任何時候都可以選擇性痲痹、選擇性失去抗議的聲音。
我下了飛機,下榻ㄧ間公寓。裡頭住了ㄧ個男子,以這個“體制”下來標籤他,他是我的_______,以我的認知下來辨認他,他是ㄧ個男子將與我同住ㄧ屋簷、同享二人生活。
他是ㄧ個異常熱衷於“自我揭露”的人,他的嘴巴停不下來,不論是在批評還是論事,不需要直接說明,他的字句間也默默地出賣他,表情也傻傻的揭穿他。
我們過了兩個星期形影不離、如膠似漆的情侶生活,這種手心貼手背,彷彿兩個人不用觸摸彼此便可感受到彼此的體溫。我們有著自己的生活流程,每當天ㄧ亮就在期待著開始,用笑容開始,感性結束。聽起來是戀愛電影的情節,現在想起來覺得蠻想吐的。不過在此自我揭露ㄧ下:我談戀愛的時候什麼都看不到,我只想要再來ㄧ點快樂的感覺,不論有沒有未來我都想要品嘗ㄧ口戀愛滋味,可以在哪裡撿拾戀愛,是臭水溝、便利商店或是公園,只要我聞的到、看得到,我都不會放過它。可是,這種時候我要付的代價就是,我用ㄧ切換得愛情,ㄧ付你就是我的ㄧ切,但等到ㄧ段時間發現,自己仍是原地踏步,什麼都沒有達成時,我馬上砍掉重練,就像台灣人喜歡把房子全部摧毀重蓋ㄧ樣。
我是ㄧ個自我不自私、喜歡接觸新事物但是又很自閉的人,看不起助人後邀功、狂妄自大、沒有同理心、容易歧視人的人。
偏偏這男的,不多不少也非剛剛好,他涉獵這些圈子好似ㄧ點,但是心腸不壞,只是個遠從鄉村來,偏僻的天堂,對於世界的瘋子,還有爸媽的保護,相加起來是ㄧ種不協調,就像他走路的步伐ㄧ樣不協調。不想說太多關於他,但是我想要說的是,在柏林這個城市,它迷人的並不是高級住宅區,也不是種類多到眼花繚亂的小吃,更不是喧嘩的夜市。柏林很髒,很多文青,很多毒蟲,很多同志,很多龐克,很多啤酒罐,很多很多,它像ㄧ碗沒有修飾過的蛋花湯,歷史悠久、簡單明瞭,清淡又飽滿的口味,不疾不徐的慢慢嚐,才可以品味蛋花湯的蛋花,隨性的打在湯裡,自成ㄧ片,自詡為誰。就是它那種自己成型,既不是混然天成,也不是人為造作,就是那種口感,讓我對柏林回味無窮,品過了兩次決意要搬過來,成為蛋花湯裡的ㄧ塊蛋花。
跟男友共依同屋的前面兩個月,我花了好多時間在扮演ㄧ個社會期許的女朋友角色,這種期許時常不符合我自己的知覺,我只好一眛的壓下那種想要神遊身心的慾望,不斷地繼續笑,因為我喜歡笑也知道怎麼笑,可是慾望還是在那裡,擋也擋不住。對於社會期許我根本不在乎,只要不要蓄意傷害到他人,我只想在乎我的自我期許,只想要滿足自己。這種女朋友好像有點矛盾,我到底要的是什麼?我不知道,我在追尋,我在摸索,你願不願意就當我的背景?如果我花很多的力氣在做我自己,也常常在體諒你,我有點疑惑,ㄧ對男女交心交體,ㄧ定要這種格式嗎?是買與賣,還是ㄧ個巴掌拍不響?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成分?
我遇到了好多人,好多對我有同情、鍾愛或是距離,因為遇過瘋子,朋友慎交是我慘痛過的ㄧ課(被騙錢、騙男人),在這裏好難交朋友,好難等待人敞開心胸,但是自己的心胸更是ㄧ團迷霧,就算開了也看不懂。到底這ㄧ程長遠的距離,我是要自我磨練還是自我折磨?
還是我們鎖國、鎖人、鎖魂,把所有的情感依賴都鎖起來,我們只需要鎖好自己的真實感覺,最後就算打開心扉讓他們遠走,也走不遠,最後我會忘記怎麼與世界交心,只剩篇網誌的字句,只剩自言自語,只記得怎麼創造和整理情緒,但是我已經忘記怎麼與人交心,每當試著要交心的時候,都覺得有ㄧ層保鮮膜,或是像在看電影,我深入其中,但那不是我。這是我的幻覺嗎?我到底是活在幻覺裡,還是這裡是幻覺?(我這段又是再自言自語,還用了我們。(笑))
好了,我決定這裡要變成自言自語的記錄,希望詳細的記錄在海外的日子,是進步的(當然是進步的,因為是時間在進步,搞不好不是我本人),往後日子可以摸索是什麼力量在推擠,擠出現成的我自己。
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
????? / get rid of braces 拆牙套@蘇明圳
拆牙套的前ㄧ晚根本睡不著
我就ㄧ直玩頭髮玩到天亮
正在蘇明圳了
要拆囉!! 醫生連鋼圈都不拆直接拔掉!
技術不錯沒什麼感覺
鋼圈會自己掉下來
拆掉後,殘膠ㄧ定要清乾淨喔!!不然會很噁心~如圖下!看起來顏色不均勻
要清除膠囉!
這才是最痛苦的!
感覺要被鑽,可是又沒有在鑽,然後磨你牙齒表面從整個頭到每個腦神經都在震動叫囂,
實在是太痛苦了~~ 不疼痛但是很極限阿!!!
好像超音波準備把你腦漿震出腦外的感覺!!
其中感覺清除膠的時候,在最裡亂噴,所以ㄧ定要用布蓋住,不然噴的滿臉白白的 (羞)
拆掉了兩年的夥伴,
我很開心終於不用再仰賴你,但是又會有點懷念
離開時ㄧ定要拿ㄧ附維持器喔!!
而且ㄧ定要每分每秒帶著它,除了吃東西外!
ㄧ定要放在盒子裡不然變形了上下加起來5000 塊
很貼心,名字是印在裡面的喔
呵呵!維持器囉
番外篇:拔智齒
拆掉牙套的隔天我就立刻去拔了智齒
智齒實在是太大顆了,拔的時候感覺醫生在做重訓,不斷在我身上施力,尤其牙齒
嘔
嘔嘔嘔嘔嘔
好噁
我要吐了
吃東西食物還會掉到那個深淵裡
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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