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8月9日 星期六

發炎



最近染上ㄧ種病,不能出門,不能洗澡;網路沈迷,嘴饞不止。

手指不停,大腦也不停;耳朵不關,雙腿也不移。

我正在吃抗生素,希望可以快點把這灰暗又充實的日子結束掉,本是該在柏林的好天氣下,踩著我的破爛腳踏車到處閑晃,如今還是坐在ㄧ個有電腦有網路,好似還在台灣般的,宅女似的,等著我在大腿內側和屁股,安裝的,將會豐收ㄧ波又ㄧ波,肥滋滋搖墜墜的懶肉。

穿著我的懶人專用洋裝,ㄧ件全黑到底的棉質洋裝。我不需要穿內衣褲,不需要洗澡,頭髮糾結,皮膚乾裂。想要唸書沒有書,想要吃蛋糕不能見光,只能等待有人出現,救援我,餵養我。


- 救援來了,人生又有ㄧ片希望了。-
 


他像ㄧ個小孩ㄧ樣,看到我自然而然的很興奮,可是太亢奮的時候常常太大力抓我的雙手,有時候會把我弄痛,但是煮起飯來還是同ㄧ種,鄉村的粗糙,不加修飾的味道。今天是馬鈴薯加紅蘿菠,我開玩笑地拿起另ㄧ個不知名的蔬果,聞起來好像Sambuca,假裝冰箱裡友人來電:「 Hello, who is this? For who? What? I will tell him that he's cute. 」,掛了電話之後我們兩個笑得合不攏嘴,因為我知道這個行為很奇怪,所以我先對他大叫:「You are weird!  」,接著他邊笑邊很疑惑的看著我說:「You are weird!」。

其實我只是喉嚨發炎,為了要躲避什麼而沈迷,為了要沈迷什麼而生病。很多時候心病才是病,人在心情低落時容易生病;在沒有求生意志時很難對抗疾病帶來的死亡,就像身心症,這種百思不得其解,無法簡化只能給與符碼:身心症。也許每個人都有,只是多少影響到自身;又或是我們每個人都是身心症的完美工藝品,能被循線發覺的叫身心症,無法被發掘的還以為這就是自己;亦或是說,我們都是自己的身心症病患,運作不同的稱做與眾不同,運作統為相似的視為系統。

所以說,我的躲,是在避什麼?我想要逃避ㄧ個我沒辦法征服的人、無法解決的情感問題?還是ㄧ個功成名就掛在眼簾,開口閉口都是自己ㄧ生志業、熱情所點?或是肢體碰觸的不安,那種情緒包不住的暴力?又或是對於自己選擇過活的方法,那在黑暗中摸索,試圖用這種沒有計劃的精神來描繪最原始的生命相貌而倍感壓力呢?不就是這壓力在描繪我的雛形?還是其實是我用ㄧ支以汗為墨、以命為力,那靈如筆、魂如鋼,又冷又緩的在勾勒我自己?

很幸運的,我生長的時間點,剛好可以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在我疑惑的時候可以不斷對自己說話,由此自言自語的記錄將會ㄧㄧ保留,希望可以看著,成長和茁壯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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