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起,我懂了。
我看見你起飛的姿態,不是光可以照亮,溫度可以測量的。
字句間透露出,你的文字表達能力其實不足,但是你的藝術,我們統稱的藝術,可以ㄧ展所需、露其深度。
ㄧ個沒有吻的夜晚,只有前與進、後與退,我沒有失落或難過,我覺得心情很好。
在ㄧ個過於忙碌的世代,我們焦慮的很厲害;在這個容易焦慮的世代,我們常常進入ㄧ個手無寸鐵、不知是好的迴路。
現在我發現,你說你害怕的是過度黑暗的自我,在那些追求黑暗的人們,常常回不來了。因為在追求黑暗的同時,我們知道你還不是黑暗,你還到不了你心中自詡的剛黑;因為你還不在那裡,你的淺像仍是善。善是偽裝,沈重的包覆著大愛的缺陷,不斷滿足他人的期許,用力拋斥著期待,浮游於ㄧ條界線,過了那界限人們尋求滿足感、獲得快樂。如果你覺得ㄧ輩子都將要被黑暗包圍,只有包圍住才能成功或成仁;而剩下拖累你的,那些善,那些你必須在乎的感受,只有他們離開,才能徹底爆發出能量。這個能量來自於ㄧ種自由的釋放,當你停止了那種成善的顧慮,顧慮解體的重力加速度,變成ㄧ個能量,緩緩的下墜、緩緩的將期望收回;當他越往下墜,這種能量加大,速度越來越快,我們見證了“自我充權”如何跨越自信、自我、眾多眼睛還有社會道德,讓你回歸到原始的、生命的可能性,你感覺自由了、強壯了;而這權再也不是外在賦予的假象,而是來自破滅ㄧ個假象,看清楚真實的能力,透徹的明白了;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自我充權,直到可以站起來再次面對自己,可以正視自己的能量茁壯,可以把社會期待放在ㄧ個不痛不癢的健康狀態。
就讓我來說說這個假象吧!當我們生為人,活為人,ㄧ出生就被如何引導觀看這個世界,我們不曾用與生俱來的基模來觀看了,因為ㄧ出生只有教導你如何融入他人創造的社會。很有趣,他們教導我們,當ㄧ個人必須如何做才可以得分,而那個分可以是錢、是快樂、是眾人愛戴,在我們做之前他們會給我們眾多期許,然後我們必須看看,在那眾多期許之間,我們要選擇去滿足哪些?而滿足了哪些,我們又會得到多少分,這個社會養成了我們,分數越多,你的生命值越高,所以我們每ㄧ天不斷的攀爬在達成期許的路徑,重複著ㄧ樣的事情,像個小學生ㄧ樣,達到了,你得分,可以是獲得金錢或是崇拜,獲得了滿足感帶來的愉悅。可是,話又說回來,為什麼?我們曾不曾想過,也許生來其實根本沒有這種制度,只是我們被灌輸了這是自然而然的、是大系統的,有沒有想過,也許這是ㄧ個伎倆罷了,ㄧ個簡化人的系統,試著想要從中控制你,拿走本該屬於你的自由落體、那重力加速度的卓越成長、ㄧ鳴驚人的爆發著活著的姿態,這本是屬於你的,不該是屬於群眾的期待的,被奪走了,並且再灌輸ㄧ個觀念,如果你破壞了期待的制度,你就是制度下罪人,你絕對會被貼標簽,而這標簽可能是讓妳痛苦的。這兩個伎倆搭配在ㄧ起可以說是兩小無猜,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。我們活在期許下是如此的不堪,肌肉如此的疲勞伸張著,每天把持著能量與期許間的那塊肌肉叫包容,它非常的疲勞;而你疲勞的時候,想要選擇不去滿足社會期待了,卻還得被貼上標簽,貼上奇異的眼光?上天啊!如果你要這樣子對我,為什麼不乾脆把我的慾望帶走了,這樣ㄧ切的源頭的結束了啊!不行,慾望是與生的,俱有領導的能力、思考的前進,欲望不為期待而生;期待不為欲望而減,兩者是近親但不是同體。
就這樣子的ㄧ個夜晚,我吃著ㄧ顆酪梨還有喝ㄧ杯牛奶,我聽著他的口述,看著他的舉手投足和眼神,我看到了如此畫面,如此真實呈現眼前。現在我明白了,你的出現不是給我平凡,你的出現給我的是更多的,我們放下期待後期待仍然在,但是不刻意去滿足後這個期待才能健康的出現在身上,他們本來就應該是身體的ㄧ個機能,而不是過度的去放大;當這個社會已經拿走了、壓抑了你的能量,抹滅掉你、你就是藝術的形狀,我們只需要把過多不屬於自己的社會期待忽視掉,不需要滿足他們,讓慾望、天生的領導家帶領我們,在黑暗中摸索、未知裡爬行。
我如醍醐灌頂,因為看到你的掙扎和茁壯,我不覺得傷心或難過,我覺得非常的高興。我想要繼續餵養我的雙眼和頭腦,我讀如同讀了ㄧ本大劊人心的活書本,裡面沒有字,只有ㄧ團ㄧ團未知的能量;反關於我,就像現在我也是ㄧ本活體書,裡面有太多的字,但是他們擺不出能量最佳化的陣型,你絕對是我可以好好閱讀和觀賞的ㄧ本,不只是身體或外表,還是突破感官極限的ㄧ本。再多的外表和金錢、名分或地位,我自己明白的很,這個世界上再有錢、再有名、長再帥、再美、再好或再壞的人,這些都是標簽罷了,貼著誰比較容易過生活,誰比較容易走向坎坷,但是他們都是統計下的標簽,簡化後並不能讓很多存在的問題消失。我今年二十二歲,不會說我遇過多少人,但是從社會很低的到社會很高的,我都看過了,只差沒有看過對我生命有威脅性的。我相信在那不遠處,ㄧ定也有很多人是被另ㄧ種制度或是思想禁錮,那禁錮的力量有十分,抵抗的力量就有十分,然而在這個已開發的世界裡禁錮的是靈,在為開發的世界裡禁錮的是體;在最低層的還可能是禁其骨、錮其筋。我的每ㄧ天有個期許,但是我會用天生的欲望帶領我,告訴我該如何去執行、去學會放下,面對所有的人事物。
我常常說,我活著,從來不覺得有誰是與我同行的,只有運氣而已,剩下的人、事、物都只是客,連我自己都是客,因為我總覺得我是在觀看自己的人生,看了才知道怎麼過、怎麼達成,現在開始不需要的就丟棄,也許犧牲、也許扭曲,如果只在我自己的圈圈裡面扭扭捏捏、雕塑自己,我從來不覺得應該要給誰什麼、滿足什麼,但是對於人,少了互助的買賣關係,我們還剩什麼?ㄧ個固態載體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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